紫月樱华


紫月樱 @ 2009-08-08 14:20

      最近的网络游戏界颇不平静,议论纷纷,主要大事有二,一《魔兽世界》简体中文版的运营权是易主,二是忙于与陶教授争论网瘾问题。

      玩家们因为迷信“真理越辩越明”,翻起轩然大波,跟陶宏开教授展开口水战。只见陶宏开微笑不语,悬壶济世大谈网瘾危害,玩家病人纷纷败下战来,气急败坏越是骂娘越是显得深受网瘾的荼毒,越被说网瘾越是骂娘。

      其实“真理越辩越明”,古人诚不余欺也,为什么现在越辩越不明呢?因为大家忘记了一点,要辩得明,双方必须在平等的地位。君不见阎崇年教授在讲坛侃侃而谈满清的辉煌伟大,奴才制度的古今通用,而我汉家儿郎却只能在台下焦急,奋而掌掴,而越见“大汉族主义”的危害。

      没有平等话语权,何来越辩越明。

      人家在电视上讲,你只能发网文,甫一表示自己是玩家、网友,其实未出口就已经败了。你网瘾啊!不网瘾你怎么在网上发文啊,光明正大来中央电视台跟我PK啊。你丫就是网瘾啊,家长们,千万不要让你的孩子学他。

      本来就犯不着跟这些情深切切的专家教授们辩论,就跟不必跟电台那些主任医师辩论乙肝大小三阳一样。公仆们千里当官只为钱,暴雪千里送游戏只为钱,丁三石千里做CEO只为钱,陶宏开千里做教授也只为钱,父母要孩子戒网也是为了孩子的钱途。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这就是全部的真相。但是,谋利要得其所,你好好做公职工作拿你本份的工资你就不羞耻不犯罪,你好好做游戏让人开心你赚多少钱都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 但若果是靠欺世盗名,虚假的头衔,虚假的履历,炒作虚假的概念,那你就是江湖骗子。

      其实这类江湖白褂子我们见多了,超市门口的速销活动常见他们的身影,在免费体检等活动,侃侃而谈医疗常识,推销着号称能医百病的各类像药又不是药的东西。名头都很厉害,某某主任医师,某某教授--脱下白褂子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 网瘾有没有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如果你跟一个卖“健肾胶囊”的白褂子说这个,他会跟你说,你肾亏啊。他既不说你网瘾也不说你精神病,总之你就是肾亏,不肾亏怎么会整天没精神,不肾亏你怎么面色不好,不肾亏怎么会每天想着上网。网瘾?关他毛事。你网瘾他能挣什么钱。他就是要你买他的胶囊,你必须肾亏,不亏也得亏,网瘾就是肾亏,肾亏才会网瘾,吃他这个就好。 

      有一天,陶教授杀人有暇,突然觉得有些疲累。于是他散步来到来一间超市,我正好穿上白褂子在这里搞活动,陶教授一听是免费的,看看也无妨,于是坐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  我把了把他脉,看了看他舌头,翻了翻他眼皮,然后说:“同志,你有点肾亏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肾亏?”

      “是的,问题不小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肾亏?”

      “不用不好意思,十个男人九个肾亏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肾亏?”

      “从你脉象舌象看来的确如此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怎么会肾亏?”

      “长期伏案工作,不注意休息。”

      “只是有点劳累而已,怎么会是肾亏。”

      我按了按他腰,“这里痛不痛?”

      陶教授呲了一下嘴,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  “容易口渴吗?”

      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  “肾亏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很不好,老头晕目眩,盗汗。”

      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  “肾亏啊。”   

      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陶宏开!我会肾亏?”

      “不管是谁,该肾亏也得肾亏。”我虽然有点吃惊,不过还是淡定地说。“房事过多吧?”

      “不算多。”

      “不多就有这些症状,就是肾亏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操,我能肾亏?”

      “我是肾亏专家,谁肾亏我一眼就看出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哪来的专家啊?谁认定你的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在美国研究肾亏专业的,出来参加工作后有车有房,因为看到中国人深受肾亏之苦,愿意回国效劳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操,我就没听过什么肾亏专业,西医里面肾的概念跟中医一样么。”

      我微微一笑,“陶教授,美国也没什么网瘾专业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是读心理的,所以出来就研究网瘾啊。“

      “我是读解剖学的,出来工作就着手肾亏方面的研究。”

      陶教授哼一声,“你在美国什么学历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跟你一样,本科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操,本科毕业算什么教授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也不是教授?只不过我沦落街头,你上电视罢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说老弟,不跟你扯这个了。你说我肾亏怕也是有点门道,以前也有老中医跟我说过。不过你总不是来给我添堵的吧。”

      我微微一笑,拿出一个瓶子,情深款款满眼关切地说:“吃这个,包医好。”

      陶教授拿过瓶子,戴上眼镜仔细端详,“健肾胶囊,哪里出的?”

      “引进德国先进技术,由各种名贵中药提炼而成,专治肾亏,三瓶一个疗程,三个疗程见效。治好了再吃还可以补身,无任何毒副作用。”

      陶教授摆摆手,“大家美国回来的,别跟我扯那些了,这个真能使?”

      “包你生龙活虎,夜夜做新郎。大家辛苦挣钱不就为提高生活质量吗。”

      “这一瓶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 “500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操,这么贵。”

      “陶教授,陶老兄,大家内行人就不怕直说了,如果三四十块钱的药就有效哪有这么多人肾亏啊。好货不便宜啊。你吃了,长精神了,多治两个学生,钱不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 陶教授想了想,掏钱买了九瓶,然后严厉地说:“没效我告你!”

      我眉开眼笑地说:“是是,没效大可以告我,我赔钱。”

      只不过我心里在想:“你丫肾亏还敢张扬么。”

      再说了,我说你肾亏你就肾亏,说你不肾亏你就不肾亏,到时你真找我晦气我还不能把你哄得高高兴兴满脸红光的,吃过我这德国技术名贵中药提炼而成的胶囊,哪能没点作用。

      ——跟你说人网瘾一个道理啊。



 
紫月樱 @ 2008-03-08 11:00

   西元2055年,黄帝历4753年,中国并没像西方预言那样崩溃,也没像汉唐盛世一样独领风骚,既没彻底走资本主义道路,也未进入共产主义。一切还是像以前一样,有富人,有穷人,有贪官,有愤青。勤奋的中国人依然默默地工作,相信下一代会比自己过得更好。



 
紫月樱 @ 2008-01-06 00:42

   CCTV的名嘴们,到了广东,总有站在大街上无人认识的尴尬。所以若不是网络上骂得凶,好奇去看了几集,实在不认识这位贵为北京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所长,北京满学会会长的大人。这个电视台的言论,我一向不大以为然,他名叫“ZYDST”,就真以为自己身在中国之ZY,而不是北临大漠之北京,可断言全国人民过年都要吃饺子,亦可借一女孩之口而称一个网页同时可以既“很黄”又“很暴力”。



 
紫月樱 @ 2007-06-28 16:57

14.
   从换衣服到回去赌桌的路上,紫月樱好几次几乎像谢安那样踩断屐齿。
   她迫不及待想看到张承和丘虎的脸,可是又偏要装得若无其事走得端端正正。
   虽然丘虎低头不语。
   但张承的表情果然没令她失望。
   他的表情本来是输掉二万两的表情。
   不过当他看到紫月樱被一群人簇拥着袅袅婷婷走到他面前以后,他的表情就没法形容了。
   他的五官都仿佛扭在一起,只有张大口不会说话。
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去更衣叫你久等了。大哥看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?”紫月樱笑道
   张承还是说不出话。
   “我换衣服时才忽然想起我忘记告诉你,这赌场是我家开的。”
   过了好久好久,张承才慢慢呼出一口气:“我好像上了一个大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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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月樱 @ 2007-06-26 00:24

13.
   赌场装璜得很华贵。
   但是空气很不好,紫月樱不禁掩了一下鼻子。
   其实掩鼻子根本不能阻挡浑浊的空气,手掌内手掌外的空气是一样的。
   只不过多了这层动作,就好像把自己和那些醉生梦死于赌博的俗人分隔开来。
   她看了一会儿,不禁有点失落。
   她本以为像她这样的两夫妻来赌场,是很惹人注目的事。 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夫人肯陪夫君来赌场,本来就是奇事一件。
   更妙的是两人相貌俊美,举止不凡。
   按理应该很多人巴结讨好。
   虽然他们只是想要她的钱。



 
紫月樱 @ 2007-06-26 00:23

12.
   紫月美香傲然的坐着。
   她穿得一身淡紫,十分素雅。
   往往越是贵人,穿着举止越是严肃。只有贫贱的人,才会故意在行为和衣着上放荡不羁,因为除此以外,再无办法引人注目。
   纵然她未必很喜欢淡紫色,可是当她的名字甚至你的门派里面都有个紫字的时候,就没什么比紫色更适合她了。
   现在任何人都不会把她跟那个织布的老太婆联系到一起了。
   除了她的女儿。
   跟她生活了十几年,只知道自己是织布老太婆的女儿。
   世界上最复杂的亲情莫过于母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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